,也只是整体态势方面的,涉及的都是大事件,鲜有具体到地方的。回头咱们坐下来,方方面面都仔细交流一下。”
里维扬瞥了眼白小升,笑道,“您在北欧这边没执掌过集团事务,这个人脉啊、关系啊、渠道啊、资源啊,等等各方面恐怕还是有几分单薄的。许多情况,您就算是了解了,做出什么高深精妙的指示,也还要考虑一下,我们是不是有那个能力去贯彻施行才好……”
言下之意,里维扬在提醒白小升注意实际,切莫胡乱下达命令,调度安排。
车里,林薇薇对里维扬刚刚产生的那点仅有的好感,瞬间全无。
这一刻,薇薇秀眉微蹙,只觉得里维扬这个人简直胆大妄为,居然在说教一位集团副董!
“你,在教我做事?”
白小升眼眸一转,看向里维扬,似认真又似随意,似笑非笑道。
白小升那眼神莫名有种威慑,瞬间让有几分过分的里维扬感到一股无形压迫力。
气氛一下凝固。
数息,白小升忽然大笑对脸色微变的里维扬道,“开个玩笑,里维扬先生莫往心里去,你放心吧,我是不会胡乱做出什么指示安排的。”
里维扬缓了缓神,强行挤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