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看向了白小升。
“白小升,我知道你素来是一个极有能力之人,这一次你要以副董身份临阵一线,我希望你能像大洋洲之行一样,再创辉煌。”
“多谢宣语董事长勉励。”白小升点头道。
白宣语没有避讳他便与李韵元谈论温言,谈论董事局,也是在释放一个态度,对他的一种信任。
白宣语凝望白小升道,“此行,以守为主,非攻非伐,其中要拿捏斟酌的地方实在是太多太多。各位副董都有各洲资源,又有几十年经验,我并不担心,而你……终究少了人脉跟经历,我其实是不放心的。这一次,你若是有什么棘手之事,务必要联系我,我会全力助你。自然,这不是为你,而是为了集团。”
白宣语这番话可谓极为符合他的性情——直来直往,他明确表示了对白小升的担忧,表示了不放心,更表明自己的扶持立场。
这么个收买人心的大好机会,他居然明确告诉白小升不是为白小升。
无怪乎,这位代理董事长让人喜欢不起来,太过刚直。
白小升只是一笑,并未多言。
李韵元从旁咳嗽一声道,“小升,宣语董事长也不全是他说那个意思,他也是想要帮你做好事,是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