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只要温言不临阵收手,消息、影响扩散出去,就算成了。
怎么才能失败呢?
罗勒既吃惊又大为不解。
“是白小升。”温言提到这个名字,脸色便阴沉数倍。
“白小升?”罗勒惊奇,“又是白小升,可这关他什么事!”
白小升上次坏了他们的好事,罗勒第一时间就添油加醋上报了,连佩罗斯主席都大为光火。
只不过事态发展没有按着罗勒想的那般进展,怒火之后,佩罗斯主席居然还与他说,不要放弃对白小升拉拢的心思,说那是个人才,又有实权……
对佩罗斯主席这种“包容”与“惜才”,罗勒这心里其实挺不乐意。
没想到上一事没过去多久,这白小升又闹出了幺蛾子。
这回,还是白小升坏了董事局的好事?
那想必佩罗斯主席也不能忍了吧!
罗勒变得有几分亢奋起来,赶紧坐下来,往温言身边凑了凑,急声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温言先生,你说与我听听。”
温言看了罗勒一眼,倒也没打算隐瞒,捡重点简要说了一番,罗勒这才恍然大悟。
旁边的阮语也算是听明白了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