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那个转身之后,温言脸上的笑容彻底的烟消云散,再不见分毫。
取而代之的,是如三九寒冬一般的冰寒。
白小升与白宣语默默目送温言离去,俩人眼神都有几分凝重,都没有吭声。
温言最后的笑容,给俩人留下极深印象,说明温言真的是怒了。
那也是个不易放弃不会服输的男人,有智商,有能力,有地位,有实权,更有忍耐,总之难以对付的一切特质他都有。
况且,如有可能,白小升乃至白宣语都不愿意拿温言当敌人。
“那我也回去了。”心中长叹一声,白小升转头跟白宣语道。
白宣语点点头。
白小升双手一按膝盖站起身,迈步往外走。
走出去数步远,白小升就听到身后的白宣语道,“这次,多亏你了。”
声音很轻,也很冷淡。
白小升没回头,点点头,直接走到门口,推门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宣语,独自一人,凝望着温言用过的那只茶杯,许久方才发出一声长长叹息。
……
另一边。
温言径直回的自己办公室,才一进门,阮语就迎上来,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