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忧伤,已经敛去,似乎重归于心底。
“对了,你不是我秘书叫过来的吧,你找我有什么事?”白宣语给温言倒了杯茶,问道。
温言这才发现,他自打坐下,不知不觉间,居然暂忘了来的目的初衷。
收拾了自己的情绪,温言沉声道,“是,我是有事来找您的。”
“说。”
白宣语端起茶杯小啜一口,干脆利落道。
此刻的冷淡气场与毫无感情的口吻,才是白宣语。
方才那一番对话,更像是另一个人。
温言还是习惯于现在的白宣语,自己也可以变得更加冷静。
“宣语董事长。此前你定的那份全球调派计划,附带有一份人员名单,当时我是持反对意见,并且给你上报了一份详尽的问题明细,但最终你下达命令,为那些人免于责罚,让他们将功补过。”
白宣语不动声色听着,“所以呢。”
“就在今天上午,有人举报……”
温言的话未说完,就听见这办公室的门被叩响。
白宣语看向门口方向。
温言也被迫中断,看过去同时皱起眉头,颇为不悦。
不知是谁在这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