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温言才看向门口,眼神之中已然晦暗且冰冷。
时至今日,事到如今,谁也想不到,谁也不愿,可谁也不会屈从对方劝说,不想违背自己的行事原则。
时候不大,办公室门开了,阮语从外面匆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
她方才已经见到了白小升,眼下又看到了温言如此神情,并没有多问什么。
因为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阮语一言不发走过去,放下托盘,又走到酒柜旁,为温言倒了杯威士忌,加了冰块,送过去。
温言默默接过,端着酒杯走到办公室落地窗前,静静看着脚下繁华大都。
犹如万人之上。
又何必一人之下!
站立许久,温言对着窗外阳光举起手里的杯子,玻璃窗折射他的倒影,犹如与自己对饮。
温言一口干了杯中酒,果决道,“果然,顶峰之上,能相信依靠的,也唯有自己!”
……
在那场最高层会议结束的当天,振北集团总部就迅速的进入到了一种临战状态。
以六大事业部为代表,整个总部犹如一架精密机器,开始疯狂运转。
回去之后,事业总裁领衔召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