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因素考虑进去,进而让事态有更多不确定变化。
所以,白小升也算是骗了温言。
不过白小升却并不后悔,也自觉无愧任何人。
只不过以后与温言,怕是再也回不到过去那般了。
白小升叹了口气,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这间会议室。
就在白宣语叫住白小升,进行短暂对话之际,温言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发脾气。
阮语从未见过他如此的生气,甚至连案牍上的心爱的陈设都打翻在地。
温言一直以来注重形象,温文尔雅,如此这般,前所未有。
阮语默默在旁不语,等待着温言发过火气,坐下来喘着粗气,方才上前收拾起东西。
“白小升,他怎么能这样!我不惜在众人面前泄露立场,一切却最终毁在了他手里!”温言既是在告诉阮语,又是说给自己听,“他骗了我!”
阮语迟疑一下,宽慰道,“你曾说过,他未必肯帮你成就作为。所以,你又何必为他这一次的选择挂怀。”
温言看向阮语,神情变化,似哭似笑。
不过,最终温言却是笑出来的,笑得悲凉,“不错,不错,我自己说的话,我自己竟然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