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宣语微显凌厉的目光,温言目光不避不让,神思沉稳。
“我那里,已经拟好了调查报告,本来今日就将呈送代理董事长案头,只是没想到您就这会议上便提出对那些人员跨区调用。我对代理董事长这个计划全无疑义,双手赞同。但是对于一些相关人员,恕我不能答应,这也是职责所在。”
温言说的大义凛然。
“温言,事情总是分个轻重缓急的,如果那些人的问题没有严重到现在非查不可的话,是不是可以等此番派遣之后再调查。”
李韵元作为在座资历最老,年纪最大的副董,率先发声,“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机会。”
温言转身向李韵元,客气无比道,“李董,在这件事上,很遗憾,只能按规矩来。”
李韵元眼神一沉。
当众被驳了回来,颜面他可以不在乎,但这个事确实温言占理,有矩可寻,便是他也不能倚老卖老。
“是啊,咱集团监察部独立行使职权,不受任何人辖制,是老董事长白振北先生定的规矩。调查结果,直接呈送董事长,或者董事局,也唯有他们方能左右。”罗勒从旁插话帮腔,甚至似笑非笑看着白宣语,貌似恭顺道,“宣语董事长您貌似还只是代理职权,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