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似乎想回身与温言说句话。
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打开了门,迈步走了出去。
出了门,白小升才发现,阮语就站在门口,手里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只青瓷茶壶,两只青瓷杯。
阮语双眸如秋水,在白小升看向她的一刻,展露一个温柔的笑容。
“白先生,你这是要走吗,茶我已经泡好了,喝一杯吧。”
白小升对阮语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和声道,“辛苦你了。不过,不必了,我先走了。”
眼看如此,阮语没有强求,而是退开半步让开路,微微躬身相送。
白小升向她一点头,算是回敬,之后迈步离去。
阮语在后面凝视白小升的背影,目送他远去,方才看向温言办公室的门,眉宇之间有些许淡淡的凝重。
最终,阮语推门而入。
她进去的时候,温言似乎还在生气,脸色不算好看。
阮语转身把门关好,端着茶盘走过去,放在温言办公桌上,伸出一双纤白、细腻、无暇的素手,倒了一杯绿茶,递到温言手边。
“你跟他,闹翻了?”阮语小心翼翼轻声道。
“没有!”温言回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