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白小升所要奔向的,是真正董事长之位,还要在这一两年间就得把白宣语赶下来!
白小升从来没有因对手而彷徨过,但这一次不一样。
白宣语这个人,从集团角度而言,才真的像一个“正面人物”,自己才是夺权者。
怎么搞的,居然想成了古代争权夺位的大剧……
白小升暗暗一叹,微微晃了晃头,清除一下头脑里的杂念。
他这究竟是在想什么纠结什么呢,先是怀疑温言拉山头搞对立,又觉得把白宣语当敌人对手是不该。
想的,未免有点多了。
温言确实是从小就受到白宣语这个没有血缘的兄长无形压制,一直活在阴影下,而今一时赢了一局,喜不自禁,有什么错吗。
自己既然接受了继承任务,把董事长位子当成了自己理想与追求的目标,这又有什么错。
只要行为坦荡、光明磊落去问鼎最高位,又有什么问题呢!
白小升想明白了,心中豁然开朗,连脚步也变得轻快许多。
跟在白小升身后的那个戴眼镜的男秘书忽然间觉察,这位白小升先生加快了脚步,却也没细想,以为他急着要去见白宣语董事长,顿时也跟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