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
总不能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那两个老家伙改主意吧。
与李韵元同一立场的另外两位副董,此刻亦是脸色难看,鼻腔里出着粗气。
摩根偷眼瞧瞧那边,瞧瞧这边,眼神里已经止不住露出一丝喜色。
都到了这份上,他还能全身而退,怎么不气死那些想看他死的混蛋呢!
而温言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没有劝说那两位副董改变立场的念头。
他来开会之前确实是作了一番准备,备了一番说辞的。
不过,那会儿他就已经知道,事情真要是到了眼前这种地步,说什么都没用。
在座的各位副董,哪一个是能被人三言两语就说动立场的角色。
表了态,那就是结果,一切板上钉钉了。
可即便是知道准备了也没用,温言还是为求心安,做了一番说辞埋在心底。
但眼下,他实在是说不出来了。
白宣语从头到尾,稳如泰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众人的言辞交锋,岿然不动。
等谁都没了话,他瞥了温言一眼,方才不紧不慢催促道,“宣布结果吧。”
温言心底不由得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