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当即吩咐自己司机,然后看着白小升问道,“怎么搞的,你看着有几分心不在焉啊。”
白小升回了回神,对温言露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没什么?”温言不由得侧了侧身,打量白小升问道,“司徒寅先生叫你去病房,说了什么?”
“总共也没有说上二十句话。”白小升迟疑一下道,“不过却提了一件让我意料不及的事……”
“是什么?”温言那么个沉稳的人,都被白小升这话弄得有几分好奇,追问道。
白小升神情透着一抹古怪,看他道,“我也想跟你说。不过司徒寅先生交代过,下午那场会议前,让我保密,便是至亲都不能讲。”
温言一愣,诧异的看着白小升,“这么神秘?”
“不过你若非要知道的话……”白小升试探道。
温言直接打了个禁止的手势,笑道,“我没有那么急不可耐想知道一切,况且这是司徒寅先生的吩咐,我能理解,我不问了。”
顿了顿,温言试探道,“跟下午的会有关吗?”
白小升看着他,露出一个由心而发的笑容,“利好!”
温言见状,心中一喜,“那就行。”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