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站在这里呢,这有失您的身份。”
温言有几分责备地看向旁边人一眼。
“是司徒寅先生坚持的。”旁边人赶紧道。
“我在这里透口气,里面路成安还在检查,情况不坏,一会儿能与我说上几分钟。”司徒寅笑道。
温言这才点点头。
司徒寅看看温言,又看向白小升,深深凝视他一眼。
今时今日,白小升的一切都让司徒寅感到刮目相看。
真没想到几年前还是个小职员的存在,如今已然叱咤一方,独当一面,不逊于任何一位事业总裁,甚至超乎他们之上。
“你们来了,是来看路成安的吗。”司徒寅从白小升身上收回目光,对俩人轻声道,“听说你们两个这两天很忙,却还是有这份心,难得啊。”
“路成安先生是我们敬重的长辈,如今进了医院,我们该来探望,只是这两天没有时间。”白小升老老实实道。
“事情我听说了,你们来不会是想让路成安帮忙吧。”司徒寅平静道。
不在尘世间,尽闻尘世事。
怕说的,就是这位老先生。
白小升直接摇头,“无论从哪种可能性而言,我们都无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