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所有人呵斥,不能对那些年迈甚高的副董指责训诫,所以怒火都撒向了温言。
这也是在给他们看!
说来不解恨,白宣语一步跨出,愤怒一掌甩向温言。
温言只忽然感觉耳畔一阵风劲凌冽,眼角余光瞥见黑影来袭,想躲已然不可能了。
他顿时眼眸骤缩,等待着。
但这记耳光,却没有打在温言的脸上。
旁边伸过一只手,稳稳抓住了白宣语的手腕。
白宣语被人拦下,目光顿时愤怒挪向对方。
温言也看向旁边的人。
拦下白宣语的,不是旁人,正是白小升。
此刻,白小升凝望着白宣语,待他看向自己方才沉声道,“代理董事长先生,你还没有了解过情况,何必如此急着愤怒,如此急着斥责,乃至如此急着动手呢。”
白宣语愤然挣脱白小升的手,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面对如此一问,白小升平静道,“那要看代理董事长,您是用何身份在说这些话,做这些事了。”
“如果是对公,那大家就冷静发言,绝不能动手,温言先生是下属,不是奴仆,我有责任提醒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