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趋于零。
贝诺闻言,真是又急又无奈。
“白先生,请留步!”扎克里缓缓站起身,旋即对贝诺道,“你出去,守在外面,别让人来打搅我们!”
贝诺一愣,想问自己为什么要出去。
扎克里已经目光凌厉看着他,沉声重复道,“出去!”
贝诺很少见过自己父亲如此“不容分说”,下意识点点头,乖乖从这屋子退出去。
等这间屋子门一关,扎克里对白小升笑了起来。
“白先生,我现在敞开了告诉你,一旦你投资了我那两块地皮,咱们有方法可以靠着它们赚钱的,而且是不需要投入的,近乎无本的买卖!”
“哦?”白小升目光疑惑。
“您可能会问了,要真有这种好事,我们这边还需找人投资,不会自己闷头赚钱吗?”
扎克里抛出问题,也不用白小升问,叹息一声,继续道,“还不是因为这两年我们生意扩张规模,步子迈得太大,欠了银行的钱太多,这很快就到了还款之日!我们手里的土地虽然可以如鸡生蛋,但奈何银行一次索要数目太多!逼着我杀鸡取卵!”
这话从扎克里口中而出,真有几分痛惜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