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里在旁微笑作陪。
期间,扎克里手机传来震动,他找了个空子瞥了一眼,然后跟白小升低声抱歉一句,起身离开。
白小升对此倒并不在意。
台上负责讲说的策划副总见状,也就没有停下。
扎克里出了会议室,外面已经有人等在那里,正是他儿子贝诺。
扎克里招手带儿子去了旁边的房间。
关起门来,扎克里方才道,“你先回来了?你带过去那些人呢?”
扎克里问的,自然是白小升的那些去考察土地的下属,听说有策划师有土地估价师,还挺全面。
“也都回来了,差不多快到了,我只是先一步来见您。”贝诺回答。
“怎么样?那些人是不是很专业。”扎克里问道,“这回你放心了吧。瞧瞧今天这阵势,多么的严谨,不是大家族大资本,断然没有这般阵仗啊。”
扎克里脸色欣然。
贝诺却有些迟疑。
“你怎么还是这副表情?有什么,你就说。”扎克里皱眉道。
“我开始,也是您这么想的。”贝诺观察着父亲脸色,温吞吞道。
“不过后来我又一想,那些人看着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