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此刻的心情,他两只手扬在半空,都不知是举是落。
若不是陈非酋是奥加德之子,他估计都会情绪失控。
“为什么?”
“这么限制,有什么依据吗?”
“那剩下的市场还是留有空白的,就任由它野蛮生长吗?”
布雷迪克制再克制,还是忍不住来了个问题三连。
看白升的时候,布雷迪眼神明显当面流露出不满。
而且是相当不满。
白升此前添堵,现在拆台,他究竟想干什么!对振北集团而言,这已经算是吃里扒外了!
难道就是因为他跟白宣语存在过节、分歧?
布雷迪打来之前就对白升不满,这种情绪现在都达到了顶峰。
“这就不劳布雷迪先生您操心了,剩下的市场,我们要留给一位大商人。”
陈非酋也看出布雷迪的不满,还有他对白升的敌意,顿时如是道,把他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还有别的商人?”布雷迪对这个回答感到愕然。
除了霍格森、安洛斯,他不知还有谁能参与进来。就算是西非杨家,在他看来,都属不入流。
陈非酋一笑,“以后,布雷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