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骂,连他都算在了内。
随即,布雷迪又觉得不妥,毕竟老董事长根本就是华夏人!
布雷迪赶紧补充,“我也不是在说白振北先生。”
布雷迪依旧觉得不甚严谨,又道,“我也不是说集团里那些同僚……”
“好了,好了,布雷迪!”
白宣语显然不愿再多听解释,直言道,“总之,这件事我已经给你铺垫好了,你直接给他打去电话,定下约谈的时间跟地点就是了。我相信他不会再难为你什么了。”
“行,我知道了。”布雷迪答应道。
俩人道了别,挂掉电话。
布雷迪想了想,直接给至高大酋长府邸打去了电话。
“哦,是布雷迪先生啊。”
接电话的管家声音和煦,都能想象出在说话的时候带着的笑容。
布雷迪一周内往那边打两次电话,那位管家可说是相当“熟悉”他了。
“您找阿瓦克瓦拉克拉先生,与特别商务顾问白小升先生吗,真是巧了,那两位今天正好有空,对的,天都有时间,明天都不知道会不会忙,您要过来吗。”
管家微笑之际,说着这种“巧合”之事,显然那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