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是孤儿,严氏族人把他养到七岁上,就叫他出外打工,不止养活自己,还得把钱上交族里,至于我祖父这房的财产,在他过世后,就被族里收回去了,听说是因为我祖父是犯法而死,死的不光彩,连带着败坏了严氏名声。”
所以族长、族老们一致认定,他们这房的房产该由族里所有,以做为赔偿。
话说得很理直气壮,行为却有点猥琐。
严姜智见他们面沉如水,以为他们不愿与自己为伍,忙小心翼翼道,“其实我祖父并不是恶人,我爹长大后去县里查过,我祖父是春耕期间过世的,听说那年雨水不多,严家村和附近的几个村子的人争水。”
他祖父严寿读过一点书,知道只要打起来,出了人命,就算本来自家有理也成没理了。
他出面说和,可惜严氏族人觉得他吃里扒外,争水那会儿,有官府的人在,官差们还说严寿好,严氏那些族人纵有不满,也不敢立刻发作他。
直到官差们转到下一个村庄去,严寿前和妻儿说要和族人去喝酒。
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严寿的妻子带着儿子跑去请族长帮忙找人,可是被打发了,最后她自己带着儿子去找,最后在田边找到丈夫,他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