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总要评估好所有的风险,做好万全准备。到底是上手术台还是保守治疗,也说不定。就是要上手术台,也需要我提前安排好接下来几个月公司和家里的事情,才好开始,你说对吧?”
乌经纬的勇气大概也没有捡回来多少。这样匆匆说完,他就站起了身,“你们坐飞机过来也累了,早些休息吧。我之后会尽快联系你们的。费医生那里,你们不用担心,我给朋友说过一声。”
乌经纬抬脚就往外走,没走两步,他就停住步伐,回头看向易心,摆出诚恳的表情,说道:“费医生的确是过年的时候有些忙。听说他平时都忙医院里的事情,忙得不着家,也就只有过年两天,能和家人团圆,所以除非是病人出了大事,不然他这几天会彻底拒绝工作、拒绝外头的应酬。”
这样解释过后,乌经纬也不管易心接没接受,点头致意后,就离开了。
牛海西战战兢兢,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落在了睫毛上,他都不敢动,任由汗水划入眼睛,眼珠刺痛。
黎云渐渐恢复了行动力,迫不及待地向易心问道:“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易心悠闲地端起茶杯,反问道:“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黎云深呼吸,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