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摔了。”他简单说明情况,又抱怨道:“早上工商、环卫都来过了,说我们这儿不干净。哪有不干净啊?以前就训过了,我们也拿水冲了啊。这都是老宋自己喝昏头了。”
黎云疑惑问道:“摔得很厉害?”
“屁股摔裂了,爬都爬不起来。隔壁烤串的老板给叫的120。”鱼老板指了指卖早点的那家店,“就他们家,早上卖早点,晚上卖烤串。”
“哦。”黎云谢过了鱼老板,又跑去找那烤串老板。
进了那家店,黎云就感到光线暗了一截。
店内狭窄,没窗户,还没开灯,只有外头阴天的微弱光芒照进来。
黎云也是进了店,才看到店里忙碌的一男一女是在串签子。
“你们好。”黎云不尴不尬地打了声招呼,说明来意。
中年男人站起来,搓着手,神情局促,“你问宋哥啊……这个,这个我也没看清他怎么摔得。我收拾东西呢,就听到身后好大一声响?回头看到宋哥躺地上嗷嗷叫。他爬不起来?我一拉他,他就喊疼。他……”
黎云发现这中年男人眼神闪烁?问道:“他有什么不对劲?”
中年男人不吱声了。
那和他年纪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