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警官若有所思。
他能看到那些“光束”,林友德不能;他所看到的病历,林友德倒也能看到。
林友德盯着病历看了一会儿,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钱警官发觉到了异常,“你能看清楚这上面的东西?是文字吗?”
“是。钱警官……老钱,你看不到?这……”林友德神情沉重,说了两句后,被档案上的内容吸引,将两人的这种差异暂时放到一边。
钱警官也不准备在这会儿研究这种问题。
破案才是他们首先要做的事情。
“上面写了什么?”
林友德将档案接了过来,“3月11日晚7点42分,病人想起了女儿,心情愉悦,手术伤口已大致恢复,被安排明日出院。陪床照顾他的家属是他的妻子,他对妻子无爱意,有亲情,感情较平淡。责任感是否会引发强烈情绪?暂时存疑,有待用其他病例佐证。本次决定选择女儿作为突破口,按原计划进行实验。7点43分,以病人女儿的身份进入病房。病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心情发生变化,无法确定具体情绪。7点45分,病人相信我是他的女儿,产生疑惑情绪。7点49分,没有回答病人的问题,掐住病人的脖子,病人出现本能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