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的思绪。
她被自己的子孙们簇拥着,抬起粗糙干瘪的手,轻轻按着玻璃窗,眼中没有泪水,也没有光。
“奶奶,医生在抢救呢,肯定能抢救回来的。”老太太身后的男人宽慰道。
周围的人纷纷开腔,说的都是好话。
“你们别哄我了。我接到电话就知道不好了……不行的话,就别折腾老头子了。已经折腾得够久了……让他安安心心地去吧……”老太太的声音逐渐轻了下去,干涩的眼眶中挤出了几滴泪水。
家属安静了一会儿,便有哭声响起来。
拉成一条直线的心电图始终没有起伏。
做抢救做到汗流浃背的主治医生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外头的家属哭声更大了。
老太太只是被泪水模糊了眼眶,却是一声不吭地站在众人最前头。
等医生从病房里出来,她又是带头迎了上去,握住了医生的手,“谢谢你们,这几天老头子麻烦你们了,辛苦了。”
她的声音像是被哭声给淹没了,只有手上的温度传递给了医生,也将自己的颤抖传递了过去。
林友德一时间忘记了监视那个少女。
不管看了多少次,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