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人都像是舞台上的演员,让林友德有一种不舒服的距离感。
“看多了就好了。”重症科的医生平静说道。
林友德叹气。
说来他的职业和医生有部分相似之处,都是见惯了生离死别的人。只不过,林友德入行时间尚短,还没能习惯当事人强烈的情绪。另一方面,林友德作为刑警,在面对家属前,总是先对死者和死者家属的情况做了一定的调查,有了了解,而不像现在这样看着完全陌生的人死去、完全陌生的人悲戚。
感觉有些奇怪。林友德在心中这样想着。
他就这样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了一周,正好遇到了方晓恬的苏醒。
“……意识清醒了?这样就安全了吧?”林友德赶紧询问从病房出来的医生,还时不时睁大眼睛看一眼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的方晓恬。
“还谈不上安全。不过,意识苏醒是一个好的现象,证明她的身体正在恢复。还要看接下来的治疗。”医生答道。
“那什么时候我们能和她谈谈?”林友德马上念及自己的工作。
“这个,就早了。得看她接下来几天的恢复。即使她能够简单交流,我还是建议你们晚一点再找她谈话。”医生踟蹰道,“她现在经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