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明的。
他努力了一会儿,就让麻木的身体轻轻动了起来。
他能感觉到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条血管,以及每一根骨头和关节,它们都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
他的身体是好的。
不知为何,许宏才想到此,并进而回忆起那天看到的身影。
那是个老头,大半夜的走在小区中,第二天早上,他还在小区里面看到了血迹。
应该是血迹吧……可能不是血迹……
许宏才想要说服自己,但本能告诉他,那个老头凶多吉少。
许宏才怕自己落得和那个老头一样的下场。
身体的完好无损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他缓缓地、缓缓地翻了个身,在床上挪动。
要是那个东西进了屋,能藏在哪里呢?
衣柜吗?
或者是……
许宏才抓住了被子的一角,撑起身体,将自己挪动到了床的边沿。
他如同再次着了魔,不顾后果,将上半身探了出去,低下头,看向了床底下。
借来的这间老房子,存放了房东不少旧物。家具、家电是房东留下的旧物,锅碗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