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来说不太好。养鸽人那个查无此人,而且也有年头了,发出来能算是共同回忆。我小时候都被这故事吓到过。小学春游去和平广场,还到处找养鸽人呢。”
秦洪斌代表甲方,他说什么,孟思南都答应。
即使不是如此,孟思南也不会向普通人追问这种怪谈故事。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秦洪斌另外找了个东河人耳熟能详的老故事,请孟思南画了大致草图,将几张图定下来后,就结束了这次的沟通。
“对了,韩鸿他们没再约过你吗?”秦洪斌收拾了东西,随口问道。
孟思南点了下头,神色如常,“之前是我朋友拜托他带我到处看看。我之后接了几个单子,就在忙工作了。”
“这样啊。”秦洪斌若有所思,“我觉得他们,他和周平好像有些怪怪的,最近都忙得没时间出来。嗯,他们本来就是发小,感情特别好。我就是后来认识他们的……”
“这很正常。”孟思南疑惑地看了眼秦洪斌。
秦洪斌笑了笑,“其实,我要结婚了。”
孟思南下意识说了声恭喜,忽然想起上次见面时见到的情景。
那是他们的初次见面,秦洪斌带着他老婆孙笑一起,当时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