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的性格,所谓的“担心老半天”也就是种夸张的修辞手法。她想到酆都那儿信号不好,只会抓紧时间多玩玩手机。
江龙昌可不是低头一族,第一部手机还是李叔烧给他的,靠酆都那儿的朋友手把手教了好几天,才摸索出一点点门道。玩游戏对他来说不是高难度,而是另一个次元的事物。
“是不太好用。信号不好。我听他们说,等这几年来酆都的人多了,说不定就能好了。”江龙昌鹦鹉学舌,将自己听来的小道消息分享给了李阿姨,“他们说现在年轻人猝死得多,尤其是做手机啊电脑啊这行的,猝死的小年轻特别多。前几天就有两个做手机的小年轻进了酆都呢。不过也不是猝死的,是被车撞了。要说这死法,还是病死的、车撞死的最多。”
江龙昌也是个善于交际的人,和谁都能侃大山,只是碰到强势的李阿姨有些被牵着鼻子走。李阿姨不说话,他自己就能起话题。
两人这么一说起来,倒是把李叔晾在了一边。
李叔也不觉得寂寞,反而是觉得这场景熟悉又亲切。
以前他们两对夫妻来往,都是李阿姨和江龙昌叽里咕噜地不停说话,他和翠姐是闷葫芦,总在旁边当个倾听者。
李阿姨不知道是不是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