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飞扬听闻，再次将目光投向城外，内心顿时百感交集。
虽然这些亡灵和骷髅，都是因为亡灵破障丹才这么关心他，但说实话，看到这样的场景，不想感动都难。
因为不是一两个亡灵，是千千万万的亡灵。
不过。
白雪女王之前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让他好好用脑子想想，就算不能离开混沌王城，也能有不错的收获？
不离开混沌王城，也能有不错的收获……
忽然。
他眼中一亮。
终于琢磨出里面的道理。
——亡灵破障丹！
这些亡灵围在城外做什么？不就是为了亡灵破障丹？
而他，虽然不能离开混沌王城，但并不影响他炼制亡灵破障丹，也不影响他和这些亡灵交易。
没错！
就是交易。
世上没有白给的东西，不管对谁都一样。
秦飞扬也自认不是慈善家。
想要亡灵破障丹就得拿东西来交换。
凭这些亡灵对亡灵破障丹的渴望，即便让他们用法则缩影，甚至法则传承来交换，他们也肯定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