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成功的企业必须是与国同进的,只有这个国家越来越好,这个企业才会越来越壮大。”丁先生语重心长道,他愈发的觉得这才是一个企业能够长远发展的根基,可惜大多数大佬都看不明白这些,总以为自己是真的牛逼,比如那位马老板就把这些看的很清楚,让人不得不佩服他的整治觉悟。
再次回到了与国同进退这个话题,这也是那位清华老教授所讲的,看来那位清华老教授和丁先生是一路人啊。
可能秦升不知道的是,当初这位清华老教授出山给长安系当独立董事,就是丁先生出面邀请的,不然他绝对不会给长安系站台,只是老教授也不管其他琐事,虽然每次都语重心长的指点长安系的问题,可是长安系早已是脱缰的野马,谁也拉不回来了。
丁先生这时候已经走回来了,他看向秦升道“秦升,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因为秦家的未来是属于你的,你必须要站在这个角度去考虑事情,就像那句经典的话,经济学的最高理论是政治经济学,你懂么?”
秦升当然懂了,因为他也知道这句话。
丁先生突然儒雅的笑起来,身上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气场也消失不见,他重新坐下道“不说这些了,不说这些了,我想今天这些你不会想明白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