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别哭了行不?你再哭,就要把外面那些鬼东西引来了。”
一个逼仄的地窖中,红衣男子颇有些头大地拿扇子抵着自己脑袋。
“我苦命的夫君啊,都是被你们这些人害的!”
那名锦衣华服的妇人一边哀嚎一边哭泣。
一名黑甲战士忍无可忍,猝不及防探出一道灵力,正正打在她的眉心,让她晕了过去。
“十三,多谢你了啊。老子都快被他吵死了。”澹台明镜呼出一口气。
“属下是墨七,不是墨十三。十三出去给主子发求救信了。”
黑甲男子一本正经地道。
“行行行......”澹台明镜惆怅地抬头,仿佛透过地窖的顶部可以看见那些恐怖的魔物。
他们困在这个地窖已经整整三天了。
三天前,他带着墨十三和墨七来到武曲镇,受到了镇主的“热切欢迎”。
在得知他是来寻找厉害锻造师的,就将镇上最德高望重的那位锻造师给“请”了过来。
如果澹台明镜知道这位镇主是如何“请”的,他一定会亲自前来拜访。
其实,那位性格桀骜的锻造师并不愿意和镇主以及这位所谓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