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郁站直了身子,不卑不亢、不慌不忙地道:“长公主谬赞了。”
长公主笑道:“你如今既然已经是皇上钦封的静妃娘娘,便可与本宫平起平坐,你便坐下吧。”
青郁倒也不推辞,从容不迫地在次座坐下。
长公主道:“果然行事风格与众不同,难怪温宪会为你神魂颠倒。”
青郁道:“长公主此行若是为了指责我与温宪的私情,那我便打算俯首听命,缄口不言了。”
长公主道:“你难道你不打算为自己辩白一二?比如对本宫说是温宪苦苦纠缠于你?”
青郁道:“事实并非如此,长公主观人于微,即使如此说来,长公主也不会相信。所以我也无意隐瞒。我深爱温宪,早在静欢之前。可那时我只是个卑微的侍女,不敢做非分之想。入宫之后温宪将我当成了静欢,我有意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只为了可以与他亲近。后来静欢当街拦马,对温宪表明了身份,温宪才知我并非静欢。”
长公主道:“可是即便知道了真相,温宪仍旧选择了你。虽然他与静欢成了婚,心中最爱之人仍然是你。”
青郁道:“这我当时也没有想到。”
长公主道:“本宫倒是能明白。你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