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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女人来探虚实?”白童惜哼笑:“们男人做事,还真是左右离不开女人啊。”
“可我没碰她们。”孟沛远如实道:“我对她们一点感觉都没有,直到开车回到香域水岸,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了,才激动起来的。”
随着他的话,白童惜不由回想起他刚才的表现,嗯,确实很激动。
孟沛远是个机会主义者,一见她的态度稍有软化,立刻笑眯眯的问:“惜儿,我可是为守住了,是不是该奖励我啊?”
白童惜用手戳了下他的胸口,半是警告半是威胁的说:“守住不是应该的吗?别忘了,可是有妻有儿的人,守不住一个给我试试看?”“惜儿,这样说就没意思了,不是所有结婚有孩子的男人都守得住的,我算是表现优异的不是吗?既然优异,那我向索要一点奖励,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吧?这样我下次再面对诱惑的时候,就更有‘说不
’的动力了。”
白童惜算是听出来了,他的话里话外皆透露出一个意思,那就是:讨糖吃。
“合着我刚才都快帮撸破皮了不算奖励吗?还要我怎么样?”白童惜控诉的看着他。
孟沛远咂咂嘴,回味了下后,说:“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