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铁青,但他还是从容的把手收了回来,并面不改色的对看得津津有味的桃桃说:“姨姨胸口沾到东西了,我帮她擦掉而已。”
“好了好了,不用解释,我都懂的。”桃桃小大人似的说。
见孟沛远还贴在她面前,白童惜咬了咬嫣红的唇瓣,狠心将他推开,然后蹲下身对桃桃说:“桃桃,还小,像这种事,可千万不能模仿哦。”
映入桃桃眼帘的,是白童惜那张如诗如画的脸,因为刚被孟沛远疼爱过,所以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丝妩媚,看得桃桃一下子心跳加快了。
桃桃是个耿直的颜控,只要长得符合她的审美标准,那么她便会对做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比如现在,她便抱住了白童惜,左右开弓亲了她好几下,然后“哇哈哈哈”的跑走了!
白童惜:?
“噗。”孟沛远忍不住笑了一声。
白童惜直起身,顶着一脸的疑问:“知道桃桃是怎么回事吗?”
孟沛远轻扫过桃桃留在她脸上的口水印,笑意加深的说:“她犯病了。”
白童惜闻言一惊:“什么病?”
“花痴病。”
“咦,她不是只对男人这样吗?”比如。
“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