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所处的环境都是陌生的,对他现在听到的所有信息都是陌生的。
他的两年光阴似乎被人抽走了似的在他的记忆中断裂。
“他?”詹克溱当然知道周伟祺是谁了,但是,一想到周伟祺他脑海里出现的都是关于周伟祺的花边新闻,真的是一个赛过一个的精彩。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现在要追问的重点。
詹克溱茫然的观察着四周,看着房间样子像是医院,但是又好像不像的样子。
“这里是哪里?”詹克溱问。
“我的私人工作室。”江瑶挑挑眉应了句。
如果不是先知道了江瑶是陆行止的妻子,乍得一听是她的私人工作室,詹克溱真的会以为江瑶和那他做实验的那群人是一起的。
现在听到的,也就只当陆行止娶了个了不得的妻子。
“我被国家救了?我现在?”詹克溱想动身子,但是却动不了,只能伸出手朝着他的腿探去,结果没有摸到腿,只摸到硬邦邦的东西,他的神色一悲,“我的腿没了是吗?”
“还在,外面这层是医用器具,是为了保护你的腿在恢复期间不会受到外力伤害的。”看着詹克溱的表情江瑶是真怕他一个大男人会因为失去一条腿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