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千兰是南方人,朱家没有生意在北方,也没有人脉在部队里,所以也看不懂陈飞棠军装上的军衔。
朱千兰的意识里,一句话,穷当兵的,当兵穷的,如果不是家里穷得叮当响,没人愿意去部队受苦。
而女军人,在朱千兰的眼里,比男军人更没有地位,以为就是管管后勤这些的。
朱千兰高傲习惯了,自然不会对她看不上的人有几分多余的尊重。
“你认识江瑶?”陈飞棠先反问了一句。
朱千兰点点头,“对!是这个名字!江瑶!她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夫妻。”陈飞棠虽然很不想承认,可事实上,江瑶就是陆行止的妻子,还是领证结了婚的合法妻子,“你刚才说她水性杨花是什么意思?你也认识江瑶?”
“夫妻!那个人女人竟然结婚了?”朱千兰全部的关注点都放在了江瑶竟然已经结婚了的这个消息上!
“江瑶结婚了,竟然还勾引黄承竟,这个女人,果然是水性杨花!”朱千兰咬碎一口白牙气的是直握拳,“明明都结婚了,竟然还敢和本小姐耀武扬威,抢本小姐看上的男人!”
“没有证据的事情,还请你慎言,江瑶是军人的妻子,诽谤军属,是要上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