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他一向对小夕以外的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即便三年前和徐林有过旖旎的夜晚,可事后他却很少回味那种事情。
今天到底怎么了,他既没有被下药,又没有喝酒,为何还会如此渴望那种事情?
“无耻。”徐林盯着他,恨得牙痒痒的磨了磨牙,“怎么可以拿小宸宸来威胁我?”
她从来没想过,一向清冷淡漠的北冥枭,也会有这般无耻的时候。
“我无耻?那我就让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无耻。”北冥枭掀开被子,伸手将她一把摔在大床上,掀起她的连衣t恤,“我不仅要让和那个叫温言的男人离婚,不仅要当我的私人保姆,我还要从今往后当我的泄-欲-工-具。”
“……说什么?”
徐林震惊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的望着他。
一时之间,脑子好似短路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
“撕啦~”
北冥枭面色绯红如熟透的西红柿一般,身体温度高得吓人,对于他来说,几乎不用吹灰之力就撕碎了她的小裤。
徐林猛然回神过来,伸手去阻止他,“北冥枭!这是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三年前,他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