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估计昨晚的他,是第一个,也是第一次,更是唯一的一个在他面前充当‘老子’的人。
“看我干嘛?接着看视频,后面还有想当不到的事情。”
南宫爵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如昨晚一样,优雅的端着茶杯,轻轻地吹开茶叶,抿了一小口。
南宫释:“……”
还有他想象不到的事情?
难不成,他后来又在椅子上挣脱了,然后伤了人?
只见不一会儿,他进入了中度发病期,那不断嘶吼的模样,以及在凳子上不断挣扎的他,看起来是那么狰狞骇人。
怪不得,他一大清早醒来的时候,会浑身酸痛,嗓子也沙哑了。
就这样的嘶吼和挣扎,不痛不哑才怪。
“南宫爵!我要杀了,让绑住本少爷,杀了,杀了……”
听了还一会儿,他嘴里都是这样的一句话。
南宫释:“……”
怎么发病的他,这么不讨喜,就跟个怂包小混混一样。
“好啊!要是杀了我,我就把她给杀了。”
不知何时,南宫爵手中多了一个手机,还翻出一了张照片。
照片中的小女人抱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