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师父……这是你做过最难吃的东西了……”
白凤咯咯咯的笑笑,指了指他碟子里的碗。
“呵呵,说不定黑面馒头不是最难吃的,你还没喝我熬的麸子粥呢!”
莫北立刻就崩溃了,看着这碗粥就觉得胃疼。
磨磨蹭蹭的端了起来,尝试性的喝了一口,立刻就吐了!
“师父……这真的是喂猪的!我问过给咱们供货的老李,麸子是他从老家的亲戚那收来的,是从人家猪圈里拿的啊!你闻闻,还有猪屎味啊……”
听了莫北的话,在座的一圈人都干呕起来了,白凤一拍桌子骂道。
“就你话多,你难道不知道很多食物不在于本身吗?猪也吃青菜、萝卜,难道青草萝卜也是喂猪的?赶紧喝,一口喝光!”
莫北眼泪都下来了,胸口起伏不停,似乎在脑中天人大战,不过最后,还是狠狠的咬了一口黑面馒头,然后端起小碗咕嘟咕嘟,靠着稀粥把馒头冲下去了。
然后夸张的就好像要死了一样,又好像怀孕了一样,把头低到桌下干呕起来。
白凤笑着鼓励。
“好,大家鼓掌,看看,就应该像莫北一样,来,串子,下来该你了!我看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