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恁也是来……领奖的吗……”
这话没问题,但关键是口音,这货估计听到钱串子和莫北的话了,知道白凤也是华夏人,所以就用华夏语问了。
结果一开口,白凤四个人给跪了。
刚才那位络腮胡的服务生是地道的东北腔,这位金发小哥却完是地道的何南腔……
白凤如同被五雷劈顶,头发都立起来了,对方则还沾沾自喜的以为自己华夏语说的正宗,挑衅的看了看络腮胡,似乎在告诉对方,听见没,哥说的才是华夏语!
“呃……是的,我也是受邀来的……”
“哦……那恁是什么作品?俺是组委会的,还是知道一点内幕消息嘞……”
“我……我写的是《三体》……”
“咦……俺嘞娘嘞,《三体》是恁写的啊?俺看过,写的太好了,不过很遗憾啊,这次得奖的不是《三体》……不过恁别灰心,俺原本还以为恁们华夏人不会写科幻,想不到恁写的这么好呢……”
金发碧眼的小哥啧啧啧的跟个八十岁的老太太一样,用标准的何南话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白凤却如同五雷轰顶,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
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可就麻烦大了,拿不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