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伴随着剑光闪烁之间,一道道撕裂之音回‘荡’在空间。
孟老与林岩注视着宛如疯魔一般的身影,纷纷皱起眉头。
孟云所修炼的剑术,属于是禹洲盛传的五剑之术,招式简单直接,虽然不具备什么观赏‘性’,主要以实战为主,专‘门’用来淬炼自身气血与体魄的。
不过,
这么一套剑术对于体魄的刺‘激’,却是很大的。
一般情况下,修炼个半个时辰时间,便已经差不多了,过犹不及。
可孟云修炼至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时辰。
只见孟云皮肤‘潮’红,汗流不止,体内气血已然呈现出沸腾状态,对于体魄的消耗可见一般。
即使如此,孟云依旧没有停下手,还在疯狂运转着手剑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老心惊疑。
没有人他更加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平时练功、练剑,几乎都是他‘逼’着对方连的,没练一会功夫,便是喊苦喊累的,想方设法偷‘奸’耍滑,哪里想现在这样,好似发了疯一般练剑。
“是因为他那几句话吗?”
孟老只觉这一切都与着吴冕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