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吴冕离开后,偌大会场中总算恢复生机,一时间喧嚣、吵闹声不绝于耳,都在争论着吴冕成功与否。
“不可能!”
其中一位铸剑师脸色阴沉,语气断然而又果决:“就算是剑老亲自上手,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一个门外汉,就算是得到剑老传承,可想要炼制成本命飞剑,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的语气十分果断,脸上却又流露出慌乱之色。
作为一名铸剑师,他从加入炼剑堂开始,到一步步成为铸剑师,这前前后后花了三四十年时间,可就算是他也没能成功炼制出一把本命飞剑。
而现在……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走了狗屎运,获得剑老传承,竟然炼制出一把本命法宝了!?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化作熊熊的嫉妒之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看着这位脸色绯红的铸剑师,一些比较精明的人适时闭上嘴,但也有些不懂得看脸色的人,开口反问:“我们眼睁睁看着他吞剑入腹,而他的身上也没有出现任何不适之迹象,特别是他的精气神有了实质性变化,如若没有成功的话,可不会如此……”
话没说完,问话者便感觉铸剑师的目光如刀,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