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描淡写,傅白依却是有些意外。
她先前还以为对方私自离开港口,是出去吃喝玩乐,没想带着身血腥气回来,难不成真去打探消息了?!
傅白依点点头,冷冰冰看着吴冕:“那你打听到什么消息?”
她不信对方能够探听到什么消息。
毕竟吴冕除了知晓对方是问剑门的叛徒外,其他讯息一无所知,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对方踪迹,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人是问剑门的叛徒,做事自然不敢大张旗鼓,而且他还有伤在身,所以我先前坐车前往贫民窟,准备探听探听消息,半路上遇到有几人说是认识,然后我就跟着他们走了,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问剑门叛徒,而是一群猎脏客,我就与他们打起来”
“这个二愣子。”
看着吴冕那张老实巴交的面孔,傅白依心中暗骂。
她已经知晓叛徒的行踪,吴冕连人都不知道,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跑到什么贫民窟中,还掉入到别人的陷阱里,像他这样能够找到线索,那才是有鬼了。
她已经见识到吴冕的剑术超群,现在才发现吴冕真是蠢得可以。
不过。
这也符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