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跟了主子多年,多少也是知晓他的脾性的,遂不敢言,可心中却火急火燎的烧着,千机阁和长安的据点是主子多年来的心血,若是因此毁于一旦的话。
而七邪却不知道在独孤连城心里,比起所谓的多年心血,阮无双比之更重要万分。说他一意孤行也好,不思大局也罢,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恰在此时,守在府门之外的小厮匆匆的跑了进来。
“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闻言,独孤连城面色未变,只是漆黑幽沉的凤眸又暗上了几分,独孤连玉此刻来能干什么?他倒是有几分“期待”。
“四弟近来可好?”独孤连玉似笑非笑的道,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子的幽冷,眸光似有似无的轻落在独孤连城那带了几分疲色的面上,心中不由暗暗冷笑。
闻言,七邪心中不由暗骂一句,他就是看不惯独孤连玉这副嘴脸,当真让人觉得恶心。
“太子殿下何时学会这番客套了”独孤连城抬盏轻抿了一口,几分嘲讽几分寒意疏离的道,淡然如厮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一点别样之色。
这让试图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