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知道越第二天依旧会去健身房所以他算着时间就去了。
健身房内余越踏在跑步机上,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睫毛上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偶尔会扭头看一眼旁边的跑步机眼神透着几分迷茫和不易察觉的不安。
当景初叫他名字的时候,他恍惚的朝景初看去,汗水因为他睁眼太大而直接漏到了他的眼睛里,疼得他嘶了一声捂住了眼睛。
不一会儿,跑步机停下了一块湿润的毛巾敷在了他的眼睛上,舒缓了刚才的不适感。
余越却没有太贪恋这一刻的舒适随意的擦了擦拿开,看向眼前的人。
桃花眼碧波潋滟五官明媚的确是景初。
“你”你怎么来了?话卡在了喉咙管里余越微微怔然。
“怎么不擦一下汗?”景初像是没有察觉到余越的欲言又止,语气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嗯,我忘了。”
余越微微转开视线,盯着手上浅蓝色的毛巾,道:“我不练了去旁边坐一会儿吧。”
景初依言跟了过去刚从一旁的卡座上坐下就听余越说:“你知道我要进复活赛的事情吧。”
景初道:“知道,看到了官博。这样的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