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的情分啊!她要怎么还,她能怎么还。
“但我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这一路来的任何决定,至少,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是我。”
陈清民说着,抬眸看向面前坐着的应南,那被岁月无情摧残了的浑浊眼眸中浮现点点泪意,道不尽满腔的无可奈何:
“可我知道,她最需要的,不是我。”
不是他陈清民,也不是他应南,不是简单,不是围在她身边的所有人。
应南始终没有出声,只是举杯喝了些红酒。
他们一把年纪了,活到他们这个岁数,还有什么活不明白的。
情啊,爱啊,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些不可及不可求的温暖罢了。
有固然是好,没有……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就不去折腾奢望了。
激情,已经被岁月残忍的抹去了。
“我想,能不能拜托你,陪着她走完剩下的路。”
陈清民说完,应南这才抬头,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他明明知道简兮对他有错觉,这是,要把她让给他了?
陈清民又是倒了大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我下午的飞机,我妈躺重症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