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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爷知道她要离开，牙疼得很，一个人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
红姐带来了排骨汤，放在床头，轻声说：“你要不要喝一点？”
程爷的眼睛有些红，蒙着头：“不大舒服，喝不下。”
“行，一会儿喝吧。”红姐沉默了好久，才低语：“我明天的飞机，程筝我过来看看你。”
程爷的眼悄悄地又红了，好半天才低语：“知道了。”
红姐顿了一下：“你不舒服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程爷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抓抓头发：“老子好得很。”
四目相对，程爷十分地不自在，“老子一点也没有难过。”
他特别大气地说：“那个，你和儿子去了国外，记得报个平安给我。”
红姐说好。
程爷然后有些贪婪地看着她——
红姐生了孩子，也没有见胖，但人还是挺精神的。
竟然比生孩子之前还要漂亮了几分，程爷巴巴地看着，心中叹息，去了国外，就见不到了。
他多想把她留下来，可是话到嘴边哪里说得了口。
他现在算是半个残废，她人好好的，何苦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