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儿子戳到伤口,谢辞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像是元渺戳的并非是他的伤口似的,淡定如斯的回道,“不告诉。”
才怪……
他还要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让娘子好好心疼一番呢。
但是现在当着儿子的面,他得保持作为父亲的尊严,怎么能让儿子看到他对娘子撒娇的模样,日后让他如何在儿子面前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父亲!
不得不说,谢辞想的还真是挺远的,就连元长欢晚上看到了他后背的伤势后,都忍不住心疼道,“你可真是能忍。”
后背淤青一大片,隐隐泛着黑色,一看就知道是收了很严重的伤,但是谢辞却没有吭一声,硬是抱着元渺从少将军府到了洛水镇郊外的一个别院。
这个别院,是元长欢之前派人修建的,她不能离开洛水镇,毕竟洛水镇不但是高手聚集之地,还有好几座金山银山,甚至比国库最充裕的时候,都有钱。
这种地方,若是留给如今的秦澜沧,不是放虎归山吗?
若是秦澜沧将这金山用起来,搞不好能整出一个国家。
届时,他们是亲手养大了一个对手,未雨绸缪,不单单是谢辞能考虑到的,元长欢也能早早的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