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欢与自家儿子对视。
黑暗中。
依旧能清晰的看到他的眼神。
只见自家儿子的眼神从疑惑到惊讶到坦然。
完不像是一个孩子还有的反应。
“你这是什么意思？”
元长欢手摸着自家儿子的脑袋，放在他头顶一顿。
元渺眨眨眼，“娘亲，其实渺渺猜到了。”
“猜到了？”
她都不知道，自家儿子就猜到了？
这是她太蠢，还是儿子太聪明。
看到娘亲惊讶的眼神，元渺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了，渺渺有感应的，谁是爹爹，感觉得出来。”
随后叹息一声，“哎，可是爹爹似乎不怎么喜欢渺渺。”
这话的意思是……
“你喜欢你爹？”
元长欢颇为不可思议的问道。
她以为，谢辞搞这一出，自家儿子不恨他已经算是很善良的娃了。
怎么还能喜欢？
难道自家儿子是欠虐型的。
喜欢被亲爹虐待。
听到娘亲的话，元渺摇摇头，“说不清楚什么感觉，可是，娘亲，是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