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她心沉入深渊。
腿动了动,又麻又酸。
长孙镜将她所有的表情收入眼底,随手将茶盏放到桌上,这才慵散的靠在软枕上,衣襟散乱,露出白皙如玉的胸口,只是无暇的胸口上,红痕斑斑。
“当然不是孤将人如何了,而是你将孤如何了才是。”
“胡说!”
元长欢下意识的否认。
“我怎么可能碰你!”
掀开锦被,元长欢发现自己胸口上也是与长孙镜几乎一模一样的的红痕。
红润的脸色顷刻间苍白如雪。
“你不会碰孤,可是别忘了,你身上的牵引蛊会指引着你碰。”长孙镜从从容容的回道,而且还探起身,想要往元长欢身边而去。
元长欢下意识拢紧锦被,往后退了退。
“你别过来,什么牵引蛊,一派胡言。”
“我的衣服呢,长孙镜,我要杀了你!”
元长欢此时已经彻底清醒,披着被子就要站起身。
还未站起来,腿一软。
整个人跌倒在长孙镜怀中。
即便是隔着锦被,元长欢依旧能感受到长孙镜结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