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长欢起榻,边回道,“昨日午后您睡着后,世子爷便往边境去了。”
“他自己一个人去的?”
“看起来是,不过应该有暗卫之类的随身保护吧。”玉缎小声嘟囔。
暗卫与明卫差别大了。
身为皇上钦派前往边境的主事竟然身边无人随从,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完不重视此人,明摆着就是送去被欺负的。
若谢辞当真乃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别说是到边境主事,能够安到达边境都是个问题呢。
届时怎么可能会有人信服?
皇上当真心狠。
难道谢辞对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不过……
元长欢想到谢辞的脾性,也不是吃亏的善茬。
这场他与皇上的博弈,其实输赢早就定了。
元长欢已知结局,心中松快几分。
“快给我更衣,我要去看承宁。”
这话一落,玉缎难得稳重低声道,“世子妃,承宁在宫里呢,咱们府中的是小卷卷,还是您取得名字呢,您忘了吗?”
经此一事,玉缎也迅速成长。
如今都能提醒元长欢了。
“是本妃失言。”